,她没有挣扎,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任。
而苏昌河,则以他的方式,淋漓尽致地宣泄着自己被欺瞒的怒火。
在意识昏沉的边缘,锦瑟迷迷糊糊地想,自己对苏昌河,或许……也并非全然是利用吧?
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,即便最终侥幸上岸,回过头,也会由衷地庆幸——
庆幸那浮木出现得刚刚好。
也庆幸,自己在那湍急的河流中,奋力伸出手,牢牢地抓住了它。
这或许,就是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缘分
是孽是缘,此刻的她,已无力分辨。
苏昌河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锦瑟,此刻的她已经熟睡,烛光之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,呼吸均匀。
心中那股莫名的怒火终于渐渐平息,转而升起一种近乎野蛮的得意。
他伸手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看着她因不适而在梦中微微蹙眉,辗转了一下身子,却并未醒来。
他这才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。
他俯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如同猛兽在属于自己的猎物身上留下气味。
然后,他贴近她的耳畔,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,说出了一句如同诅咒又如同预言的话:
“你想利用我离开周家……可曾想过,费尽心机挣脱一个牢笼,或许只是投身另一个更深的漩涡?
我苏昌河,或许……就是另一个更深的‘周家’呢?”
——作者说——
审核让我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