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锦瑟紧绷的心弦终于微微一松。
至少,她为自己和苏昌河,争取到了三天。
苏昌河将锦瑟带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一关上院门,他便忍不住发作,眼神幽暗地盯着她: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!
别人对暗河都避之唯恐不及,你倒好,自己往这火坑里跳!
你脑子是不是真在破庙里吓坏了?!”
面对他的怒火,锦瑟却反而笑了笑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:
“我入了暗河,不是正合你意吗?
这样,你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困在身边了。
把我困在姑苏的宅子里,也许有一天,我还会想方设法逃跑。
但是加入了暗河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视苏昌河,
“我若是逃跑,会没命的。你知道的,苏昌河,我想要活着。”
苏昌河被她这番话噎得一滞。
他的确想把她留在身边,但不是以这种方式。
他自己早已深陷黑暗之中,又怎能看着她也被拖进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