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也隐含着紧张。
锦瑟依言,拼命集中精神,去感知去引导那股在她体内陌生的灼热气流。
她的意识全部沉浸在内力的流转和指尖的触感上,忘记了时间,忘记了疲惫,甚至忘记了恐惧。
一次,两次……无数次失败。
内力要么在中途溃散,要么在指尖爆发,将傀儡丝拨弄得发出刺耳的噪音,甚至反震得她指尖渗血。
苏昌河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,看着她指尖的血迹,眉头紧锁,心中焦躁与一种莫名的情绪交织。
他从未如此耐心地做过一件事,也从未如此担心过一个人的安危。
他只能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调整内力的强度与速度,寻找着那个能让锦瑟承受,又能发挥效果的平衡点。
而锦瑟,也顽强地坚持着。
等她她逐渐熟悉了那股外来内力,开始能够稍微引导它的流向,虽然依旧艰难,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失控。
夜色褪去,晨曦复来。
院落中,那原本时断时续的琵琶声,开始逐渐变得连贯,音色中也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“力量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