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则被女眷陪着,坐在了主桌。
她看着苏昌河被众人围在中间,来者不拒地一杯接一杯往下灌,脸上始终带着真实无比的笑容。
这场酒宴,直喝到月上中天,院子里横七竖八地倒了好几个。
苏昌河此刻也已是满面通红,眼神迷离,走路都有些晃晃悠悠。
将最后一个也给喝趴下了,这才扶着桌子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。
锦瑟见状,连忙起身走过去,扶住了他有些沉重的身体。
“我……我没醉……”苏昌河大着舌头说道,身体却诚实地靠向了锦瑟。
锦瑟无奈又好笑地扶着他,对还在慢悠悠抽烟的苏喆和在收拾残局的苏暮雨点了点头,便半扶半抱地,将苏昌河搀回了他们的新房。
至于院子里那些醉倒在地的“高手”们?
都是有内力护体的人,难道还会怕这春夜的微寒吗?
新房内,红烛高燃,满室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