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当今北离年轻一代中最负盛名的八位才俊。
百晓堂用一首诗来形容他们:
风华难测清歌雅,灼墨多言凌云狂,柳月绝代墨尘丑,卿相有才留无名。
城府极深的风华公子萧若风;风雅精致的清歌公子洛轩;一口三舌的灼墨公子雷梦杀;容颜绝代的柳月公子;其貌不扬的墨尘公子墨晓黑;才华绝世的卿相公子谢宣,以及空缺暂留的无名公子。
而‘凌云狂’,形容的便是顾剑门,性情狂傲放荡,是天启城中的一个小霸王。”
“你觉得,以我从前在周家的处境,能有资格接触到这些天之骄子吗?”
苏昌河闻言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笑声从胸腔里震动着传来,只是那笑声里,听不出多少暖意,反而带着一点冰冷的羡慕与几不可察的嫉妒:
“也是。那些天之骄子,一个个光芒万丈,前程似锦,他们的目光只会注视着更高的山峰,怎会留意到……那些许阴影与挣扎。”
他很快收敛了那点外露的情绪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算计与冷静:
“不过现在,顾洛离在晏家的算计下‘死了’,顾剑门那个狂徒,必定会为他兄长报仇。
到时候,这柴桑城,就不那么安宁了。这种局面,让暮雨来,确实更加合适。”
李长生,听到这个名字,锦瑟在苏昌河怀中微微一怔,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在冰天雪地中请她喝酒的潇洒先生。
窗外天际,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色纸蝶,翩然穿过窗户的缝隙,精准地落在了苏昌河摊开的掌心。这是慕家的手段。
纸蝶之上,命苏昌河即刻动身,前往柴桑城与苏暮雨汇合,协助其处理顾家事宜。
苏昌河掌心内力一吐,那纸蝶便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。他低头看向怀中的锦瑟,眼中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光芒,笑道:
“这场大戏,少了我们怎么能行!”
锦瑟爱极了他此刻这副邪气四溢的自信模样,忍不住仰起头,在他唇角飞快地轻啄了一下。
“不过,我们虽保住了顾洛离的命,但他伤势实在太重,我们可救不了他。”
苏昌河十分受用地感受着锦瑟难得的主动。
不知是两人私下尝试的那些“合欢秘籍”带来的潜移默化,还是被他那日益厚实的脸皮所影响,如今的锦瑟在他面前,确实比初时放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