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暮雨,”
苏昌河自暗处踱出,抱臂轻笑,
“你还真是心善。既陪顾剑门打了一架疏解心中郁结,又放过两个看热闹的闲人。”
苏暮雨转身,雨水顺着他额前碎发滴落:
“就你一人?”
“阿锦在客栈。”
苏昌河笑意更深,
“慕家弄出这般大的雨势,若将她淋坏了,我岂不是要心疼?”
苏暮雨默然片刻,终是无奈摇头。
而此时独守客栈的锦瑟,正轻拨怀中琵琶。
忽闻脚步声近,她指尖一顿,冷声道:
“老板不在,要住店去楼下等罢!”
话音未落,房门已被猛地推开。
一名蓝衣侍卫立于门外,目光如刀,浑身杀气,正是方才晏别天麾下之人。
“小夫人不在家中相夫教子,跑到柴桑城掺和什么?”
那侍卫语带轻佻,眼神在锦瑟身上逡巡,
“不如随我一同……”
他话音戛然而止。
但见锦瑟眸中寒光一闪,指尖在弦上猛地一扫。
一声裂帛之音破空而出,那侍卫身形剧震,抬手捂住胸口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随即,耳洞中渗出缕缕鲜血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“另外一个,不出来吗?”
锦瑟怀抱琵琶,弦上余音未绝。
门外悄然现出另一道蓝影。
此人气息内敛,与地上死者截然不同。
锦瑟心头一紧,指尖已按上琴弦。
不料对方竟微微一笑,身上并没有杀意:“姑娘放心,我并无他意。”
他迈步进屋,反手掩上门扉,
“说说看,你查到什么了?”
锦瑟怔然,此人不是晏别天麾下前来解决意外的人吗?怎么是这般态度。
她杀了他的同伴,竟然对她没有敌意?
来人见她面露疑色,脚步一顿:
“你…不是探子?”
锦瑟心念电转,终究缓缓摇头。
对方抱拳一礼,竟俯身拖起同伴尸首,悄无声息退了出去,临走前还细心带上了房门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