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昌河却浑不在意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自信满满: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与此同时,柴桑城顾府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原本因家主顾洛离“暴毙”而悬挂的白幡早已撤下,换上了刺目的红绸喜字,准备迎接顾剑门与晏琉璃的婚礼。
这急转直下的“喜事”,透着浓浓的诡异与仓促。
顾府门前,一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,正满脸堆笑地迎接着络绎不绝的宾客。
他便是顾家五爷,顾洛离与顾剑门最小的叔叔,也是如今顾家实际上的掌权者。
只是那笑容背后,眼神闪烁,不时擦着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,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。
宾客盈门,大厅很快座无虚席,喧嚣中弥漫着一种虚假的热闹。顾五爷频频望向门外,焦急地低声问管家:
“晏家的人……还没到吗?”
“吉时将近,只剩两炷香了。”管家低声回道。
顾五爷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:
“那位晏大当家不到,这吉时又有何意义?”
正说着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通报:
“木玉行晏家,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