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久后消息传来,此事最终以当初活下来的儒仙古尘身死,琅琊王萧若风将百里东君带回天启城而暂告一段落。
明面上是带他进入学堂学习,但明眼人都知道,这是将百里东君扣为人质,用以牵制远在乾东城的镇西侯百里洛陈而生出异心。
“朝廷这一手,倒是果断。”锦瑟评价道。
苏昌河却嗤笑一声:
“暗河,也曾对那药人之术动过心思。那般强大的力量,谁不想要?
只可惜,朝廷盯得太紧,牵涉太大,大家长权衡利弊,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,不愿过早与朝廷正面冲突。”
他的语气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,但更多的是一种审时度势的冷静。
这件震动朝野江湖的大事刚刚平息不久,苏昌河便为锦瑟带来了她期盼已久,也是她内心深处一直等待的消息。
那是一个傍晚,苏昌河回到他们居住的小院,挥退了侍从,神色间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。
他走到锦瑟面前,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
“阿锦,准备一下,我们可以回天启城了。”
锦瑟拨弦的手指猛地一顿,抬起头,撞进苏昌河深邃的眼眸中。
那一刻,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消失了,她只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。
离开天启城,已一年有余。
这一年多,她在暗河经历了太多,双手也染上了鲜血。
但内心深处那个十年前的执念,从未有一刻熄灭。
终于……等到这一天了。
她没有多问细节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那双眸子,此刻燃起了明亮而坚定的火焰。
两人很快便向大家长慕明策表明了去意。
慕明策对于苏昌河要陪锦瑟回天启了结私怨并未阻拦,只是深深看了他们一眼,提醒道:
“天启城水深,皇室、世家、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比之西南道更为凶险。你们行事,需更加谨慎。。”
这话既是提醒,也是一种无形的警告与束缚。
苏昌河躬身应下:“大家长放心。”
没有过多的告别,苏暮雨前来相送,只是拍了拍苏昌河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他与锦瑟对视一眼,微微颔首,算是道别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载着苏昌河与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