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挑了挑眉:
“怎么样?小丫头,与当年那酒,可还一样?”
锦瑟放下酒杯,指尖感受着杯壁残留的凉意。
她闭目回味片刻,才睁开眼,眸光清亮,认真答道:
“当年雪中,寒冷麻木,先生赐酒,只觉得是天下至暖至醇之物,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。今日再品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青瓷酒壶,
“依旧清冽甘醇,却似乎……品出了更多味道,世事沉淀的复杂,与江湖漂泊的余韵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李长生闻言,抚掌大笑,声震屋瓦,却又奇异地只在这包厢内回荡,未惊扰外界分毫,
“好!说得好!酒未变,品酒的人心境变了,滋味自然不同!”
他笑罢,看着锦瑟,眉宇间的死气已经早就没有了,改命,当真是存在的。
——作者说——
谢谢宝宝开通的会员,这是会员加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