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柳月身边的小童宣布,
“所谓文武之外,即在文和武之外,展露一下自己其他方面足以令人惊艳的特长,时间为十个时辰,在这十个时辰之内,如果觉得自己可以交卷了,那么便举手示意,告知我们你要展露的是什么,我们便派出相应的分考官来进行考验。若通过考验,则入复试!”
助手们得了考生的吩咐纷纷离场。锦瑟自带了琵琶,安然不动。
就在助手们刚离开不久,刚才嘲笑百里东君的那名白衣男子便站起身,向柳月拱手:
“考官,我要交卷。”
“好,叫什么名字,交的又是什么?”代表柳月公子传话的小童倒似乎一点也不惊讶。
那白衣考生从身侧的小包裹之中拿出一副棋盘,在桌上又摆了两副棋子:
“在下白衣门段白衣,精通棋术,随身也带着棋盘棋子,无事时便自己和自己下。
文武之外,我所要交的卷,就是这棋术。”
“可以。”
小童点头,随手走了下来,旁边的帮工立刻识趣地将一条凳子放在了那里,小童一屁股坐了上去,
“我和你下。”
段白衣起初落子如飞,神情自若,仿佛胜券在握。
然而,随着棋局展开,他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,眉头越皱越紧,落子速度也越来越慢。
一炷香后,段白衣望着已成死局的棋盘,额头冒汗,最终长叹一声,投子认负。
“哈哈哈哈精通棋术,连个小童都下不过。”屠大爷挥舞着折扇,偷偷地嘲笑道。
坐辇中的柳月公子淡淡地说道:
“能在灵素执黑的情况下和灵素下这么久,说是精通棋术也不为过。再过几年锤炼,灵素以后可成国手。”
屠大爷听不太懂,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……算他过?”
“但毕竟还不是国手,赢不了灵素,便也没有入学院的资格了。”柳月公子回道。
段白衣走出千金台之后,原本安静下来的千金台再一次变得热闹起来了。
助手们陆续返回,带来五花八门的物件。
很快,千金台内变得热闹非凡,宛如一个大型杂艺市集。
做饭、插花、制药、剪纸、织布、染布、打铁、弹棉花、刻木雕……各种各样的才艺齐聚一堂,各显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