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锦瑟从入定中醒来,只觉神清气爽。
算算时辰,终试已过去大半夜,想来也差不多要结束了。她拍了拍衣裙上的微尘,打算学堂看看情况。
然而,刚走出不远,便听到了打斗的声音。
锦瑟伏在一处屋檐上,小心望去。
昨日被众人看好的叶鼎之,此刻受了内伤。
而挡在他身前的,是那个会御兽的赵玉甲!
他手持桃木剑,剑尖微微颤抖,正与一个身着深紫色劲装的人对峙。
“你竟然也是天生武脉!”紫衣人声音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,目光死死锁在重伤的叶鼎之身上。
天生?武脉!
锦瑟心中猛地一凛。
柴桑城中,那些袭击百里东君的神秘人口中也提到了“天生武脉”!
这紫衣人,与他们是一伙的!
眼见那紫衣人要带走叶鼎之,旁边的赵玉甲连忙上前阻止、
锦瑟心念电转,身影抱稳琵琶,五指在弦上猛地一划。
一道音刃破空疾射,攻向紫衣人,为赵玉甲创造喘息之机。
音波突袭,效果立显。
紫衣人猝不及防,察觉到那无形却锋锐的威胁,不得不收剑回防。他和赵玉甲就此被分开。
紫衣人霍然转头,阴鸷的目光锁定从屋檐飘然落地的锦瑟,瞳孔微缩:“暗河的人?”
他显然也知道锦瑟是暗河的人。
锦瑟怀抱琵琶,坐在屋顶之上:
“上次在柴桑城,你们的人伤了我。我这个人,心胸可没那么宽广,很记仇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她指尖再动,一连串急促的音符迸发,主动向紫衣人攻去。
同时,她瞥了一眼还有些发愣的赵玉甲,没好气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真当看戏呢?”
她是真有些恼了,此刻无比想念与苏昌河并肩作战时的默契。
苏昌河的寸指剑诡谲狠辣,近身缠斗无双,与她的远程音攻相辅相成,哪像现在这般需要她出声提醒队友。
赵玉甲被她一喝,回过神来,脸上闪过一丝愧色,低喝一声:
“无量剑阵,起!”
手中长剑一振,剑气分化,虽因功力所限未能完全展开剑阵精髓,却也形成了一道凌厉的剑幕,配合着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