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被她那带着洞察力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,仿佛心底某些隐秘的期盼被看穿了几分。
他干咳一声,摆摆手,转移话题:
“行了行了,不说这个。你来得正好,你那夫君,在我这儿‘借住’了这些时日,你快去把他领走吧!省得整天在我这儿板着张脸,好像我欠他钱似的。”
锦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如同星子落入清泉:
“真的?昌河他……已经没有问题了?”
惊喜之情溢于言表。
李长生故意瞪大眼睛:
“嘿!小丫头,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本事吗?我李长生出手,还能有假?”
锦瑟哪还顾得上跟他斗嘴,立刻站起身,对着李长生恭恭敬敬地道谢:
“多谢先生!”
几乎就在她行礼的同时,别院深处那扇紧闭了数日的房门“哐当”一声被猛然推开。
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般掠出,正是苏昌河。
他显然早已感知到锦瑟的气息,修炼刚告一段落便迫不及待地寻来。
多日未见,他身形更显挺拔,眉宇间因长期修炼阎魔掌而隐约萦绕的躁戾之气消散了许多,化作了内敛深沉的锋芒,只是那双眼眸在触及锦瑟身影的瞬间,便再也移不开,炽热的光芒几乎要将人灼伤。
看到锦瑟安然无恙地站在院中,苏昌河连日来被李长生“压迫”修炼、不得相见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,宛如春风化雪。
但他脸上却故意绷着,摆出一副傲娇的模样,快步走到锦瑟面前,哼道:
“难为你还记得有我这号人?怎么不等我在这儿修炼得走火入魔了再来?”
锦瑟太熟悉他这套把戏了,心下好笑,面上却立刻配合地露出歉然又依赖的神色,主动上前一步,软声道:
“好了好了,是我的不是,给你赔罪好不好?”
她仰起脸,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,
“你都不知道,你不在我身边,我差点被人欺负了!那些坏人可凶了!”
她此刻的神情语气,全然不像那个在千金台冷静对敌的暗河杀手,倒像极了在外头跟人打架没打赢、跑回家找靠山撑腰告状的小孩,带着点撒娇,带着点寻求庇护的柔软。
苏昌河一听,喉咙里顿时滚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。
那点子装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