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入轻薄的锦被之下。
锦瑟的呼吸很快再次变得急促起来,长睫颤动,似乎想要从深沉的睡眠中挣扎醒来,但身体的极度疲乏让她力不从心。
然而,鼻尖萦绕的,是独属于苏昌河身上带着淡淡甘松的熟悉味道,这味道早已熟悉。
于是,那一点挣扎的意识迅速被本能取代,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,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,身体如同柔韧的藤蔓,自然而然地迎合上去。
烛影在纱帐上再次剧烈地晃动起来,交织出热烈的光影。
天光透过窗棂,将室内染上朦胧的亮色。
锦瑟是被身上挥之不去的黏腻感与无处不在的酸痛唤醒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昨日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她缓缓睁开眼,侧头便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她低低骂了一句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:
“狗男人……”
明明在一起这么久,早已是夫妻,这人却总像不知餍足似的,总要这般……放浪形骸地折腾她。
“满足了就骂我?”
带着浓浓睡意和餍足笑意的声音立刻响起。
苏昌河正睁着眼看她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柔情,亮得惊人。
锦瑟脸一热,想也不想,抬手一拳捶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力道不重,却牵动了酸软的腰肢,让她忍不住蹙眉,裹在身上的锦被也因这动作滑下些许,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,上面甚至还留有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你每次都这样……不顾及我!”
她瞪着他,指控道,眼角眉梢却染着未曾褪尽的风情。
苏昌河低笑出声,没有丝毫心虚,反而凑得更近,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用气音说道:
“可是夫人明明也很欢喜。”
那语调百转千回,带着十足的戏谑与笃定。
“闭嘴!”
锦瑟又瞪他一眼,却因他忽然落在腰间恰到好处的揉按而噎住了后续的话语。
那带着温热内力的手掌,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酸软的腰肢,舒缓着过度使用带来的不适。
苏昌河不再逗她,只是专注地为她按摩。
锦瑟哼了一声,终究是放松下来,重新窝回他怀里,任由那舒适的感觉驱散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