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让北阙人得逞,把北离搞得天翻地覆,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
难不成我还去给北阙皇帝当杀手?或者跟着你一起当亡国奴?”
他语气看似混不吝,眼神却清明而坚定,
“该报的仇,一刀一剑去报;不该掺和的水,绝不轻易去趟浑。这道理,我懂。”
锦瑟听着他这番看似随意却掷地有声的话,脸上绽开一个清浅却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她就知道,苏昌河骨子虽然狠厉,但至少在这世上,只要有他在乎的就好,他就不会完全失去理智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烦心事了。”
苏昌河见她笑了,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,话题一转,
“说点让你高兴的。你猜怎么着?周成安那老匹夫的判决,下来了吧。”
锦瑟眼睛一亮,笑着点头:
“嗯,流放!和你之前分析的一模一样。
削去所有官职功名,抄没家产,流放南荒,永不赦回。
押解的队伍,明日一早就从天牢出发,离开天启城。”
终于等到了!
锦瑟嘴角的笑意加深,眼中却无半分温度,只有冰冷的期待:
“好。等了这么久,该去收点利息了。”
“自然。”
苏昌河应得干脆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,
“夫人之仇,便是为夫之仇。明日,定为你讨回这第一笔债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,脸上那副杀伐果断的神情瞬间一变,带上了几分委屈巴巴的理直气壮,凑近锦瑟道:
“不过,阿锦啊,有件事咱们得先说好。
周成安这一流放,家产肯定要被朝廷抄没充公吧?
你当初在柴桑城可是亲口答应要养我的!
说好了周成安的钱都归你,然后你养我吃软饭的!
这承诺,可不能因为仇人倒了就作废啊!”
看着他瞬间从冷面阎罗切换成“求包养”的无赖模样,锦瑟先是一愣,随即忍俊不禁,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谁能想到,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河送葬师,私下里竟是这般惦记着“吃软饭”的主儿?
这话要是传出去,怕不是要惊掉一地下巴,估计还会被本人灭口吧?
“放心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