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!”
锦瑟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,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,那双总是含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灼灼逼人,
“你听好,我只说这一次:
这世上,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,比你自己的感受、你自己的意愿、你自己的人生更重要!
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下定了决心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那么,就不要再去顾虑那些绑住你的枷锁。
勇敢地往前迈步,用你能想到的一切方法,竭尽全力去靠近你的目标。
在这个过程中,永远!永远!要把‘爱自己’放在首位!
你明白吗?”
她的话语如同一把淬火的利刃,劈开了易文君心中层层叠叠的迷雾。
易文君可以是依附他人的菟丝花,但更可以成为浑身带刺、为自己盛放的玫瑰。
选择权,从来都在她自己手里。
“我言尽于此。”
锦瑟的语气重新缓和下来,她看着易文君怔然的脸庞,认真地说道,
“希望无论过去多久,无论你身在何处,都能记得你自己的名字,易、文、君。
不是影宗大小姐,不是谁的未婚妻,只是易文君。”
说完,她对着易文君展颜一笑。
那笑容清澈而真挚,如同破开阴云的阳光,不掺杂任何算计与怜悯,只有纯粹的祝福。
祝福这个被困住的美丽灵魂,终有一日能为自己而活。
易文君被这个笑容晃了心神,怔怔地看着她。
锦瑟不再多言,转身朝着苏昌河的方向,抬起手,轻轻招了招。
几乎是同时,苏昌河的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掠了过来,寸指剑不知何时已收好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,哪还有半分传闻中暗河送葬师的阴冷诡谲?
他迫不及待地牵起锦瑟的手,十指紧扣,声音里满是期待:
“谈完了?可以走了?”
“嗯,谈完了。”
锦瑟仰头看他,眼中是同样明媚的笑意,
“我们现在就去把‘战利品’一一收回来,然后……”
她眨了眨眼,带着点俏皮,
“兑现我的承诺,把你养得白白胖胖,做个纨绔公子!”
苏昌河闻言,笑得更开心了,连连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