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,快步上前,伸手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轻松得仿佛老友串门。
苏暮雨点了点头,目光迅速在苏昌河身上扫过。
气息沉凝,原本隐隐外溢的躁动已经消失,变成了圆融内敛的锋芒,如同宝剑归鞘,光华暗蕴,却更显危险。
看来李长生对苏昌河的教导的效果立竿见影。
他心中稍定,面上却仍是一贯的平静无波,语气一本正经:
“你们出来的时间,太长了。”
“哎呀,既来之则安之嘛。”
苏昌河浑不在意地摆摆手,揽过锦瑟的肩,
“正好陪阿锦逛逛这天子脚下,处理点‘私产’。”
他朝苏暮雨眨眨眼,意有所指。
锦瑟也微笑着向苏暮雨颔首致意:“暮雨,一路辛苦。”
苏暮雨的到来,无疑是一个明确的信号。
暗河的耐心并非无限,天启城之事需尽快了结。
实际上,苏昌河与锦瑟也正有此意。
周成安藏匿的财物,位于天启城及周边的一部分已处理妥当。
至于分散在其他州郡的产业和藏宝,锦瑟并未急于一次性全部收回,反正地契密信在手,不怕它们飞了。
三人回到屋内,正商议着返程的具体事宜,院门却被轻轻叩响。
来者竟是王一行。
锦瑟略感诧异。
自那日联手对抗天外天紫衣人后,他们与这位望城山高足便再无交集。
他与叶鼎之因伤势未愈,一直借住在景玉王府别院静养,甚至连百里东君正式的拜师典礼都未曾出席,低调得仿佛从这场轰轰烈烈的学堂大考中隐身了。
王一行依旧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,对着锦瑟和苏昌河拱手:
“锦瑟夫人,苏兄,冒昧打扰。在下此来,是受人之托,代为传话。”
苏昌河对这类道门中人总有些敬而远之的疏离感,觉得他们神秘兮兮,远不如江湖客爽快。
他挑了挑眉,没接话。
锦瑟心思转得更快些。
王一行能受托传话,在此时此地,委托人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,只能是同样身在景玉王府别院的易文君。
“是文君让你来的?”
锦瑟直接问道,
“她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