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冷静分析:
“易文君不喜欢景玉王,更不想成为易卜与皇室交易的筹码。
这场联姻对影宗和景玉王而言,是稳固的利益捆绑,但对她个人,是牢笼。
我是她目前能找到的、最有可能也有能力帮她的‘外力’。
她将这个秘密作为筹码,希望我亦或是希望想要脱离影宗的暗河来帮助她。
她若在这件事上撒谎或夸大,一旦我们查证或事败,她将同时承受朝堂和江湖的两重威胁。
这种四面楚歌的局面,她承受不起。
所以,这个筹码,大概率是真的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出交易:
“只要我们成功助她逃离天启城,作为交换,她可以帮我们毁掉影宗‘万卷楼’。毁掉影宗掌控暗河的把柄。”
“万卷楼……”
苏昌河喃喃重复,脸色难看至极。
如果影宗真的掌控着暗河,那么记载所有杀手秘密的卷宗,无疑是将整个暗河命脉捏在手中。
这比任何武功威胁都更令人胆寒。
“你已经答应她了?”
苏昌河看向锦瑟,语气复杂。
他立刻联想到了湖畔锦瑟特意教授易文君的那首《清心音》。
“嗯。”
锦瑟坦然承认,
“关于计划,我脑子有想法了,那首曲子,便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一个月后,我可以借为李先生送‘桃花醉’的名义,再次前往天启。届时,里应外合。”
一直沉默聆听的苏暮雨,此刻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篝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身后的树干上,显得有些孤峭。
他看向锦瑟,又看了看苏昌河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锦瑟,昌河,这件事……我帮你们。”
锦瑟与苏昌河同时看向他。
苏暮雨的眼神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燃烧,那是常年冰封的湖面下,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流。
“我的来历,昌河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。”
苏暮雨对锦瑟说道,声音里带着波动,
“当年无剑城满门被灭的真相,我一直未能完全查明。
如果影宗的‘万卷楼’真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