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依循旧例便是,何必再来问我。”
称心?多么虚伪的关怀。
婚礼的日子是父亲单方面定下后通知她的,整个过程无人问过她一句意愿。
在他们眼中,她从来不是一个人,只是一件用以巩固联盟的物品罢了。
此刻这番故作体贴的询问,不过是权力施舍下一点可有可无的装饰。
萧若瑾对她的反应不以为忤,目光落在她面前那架线条优美的古琴上,话题顺势一转,带着几分饶有兴致:
“听闻文君近日新得了一首曲子,不知本王今日,是否有这个耳福,能聆听一二?”
又来了。
易文君心头掠过一丝厌烦。
不过是向锦瑟学了一首曲子,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了,父亲问过,如今他也来问。
他们对她生活的“关注”,从来都带着掌控的意味。
她本欲像往常一样,找个借口打发他离开。
然而,抬眸看向萧若瑾那张看似温和的脸,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。
于是,在萧若瑾已经准备好接受她冷淡拒绝的时候,却惊讶地看到,易文君那纤长如玉的手指,轻轻抚上了琴弦。
她竟然……没有赶他走?
萧若瑾眼中讶异之色一闪而过,随即化为一丝了然与隐隐的得意。
定是易卜那边与她谈过了。
早些时候,易卜确实派人给他递了信,言道已与女儿深谈,望他们二人能借婚前这月余时光,多些相处,增进情分。
他自然乐见其成。
易文君的绝色与背景令他志在必得,但被一个女子长期冷淡以对,传出去终究有损他景玉王的颜面。
若能让她渐渐顺从,自是再好不过。
易文君垂眸,指尖拨动,锦瑟所授的《清心音》悠然而起。
曲调平和舒缓,如春日暖阳下的溪流,潺潺湲湲,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奇特韵律,缓缓弥漫在凉亭内外。
萧若瑾起初还带着审视与享受美人弹奏的心思聆听,但很快,他便发现这曲子有些不寻常。
他亦是习武之人,虽天赋与成就远不及弟弟萧若风,但内功底子还是有的。
在这平和悠扬的琴音包裹下,他竟不自觉地随着曲调韵律,默默运转起体内真气。
这一运转,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