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把空酒葫芦塞回百里东君怀里。
百里东君宝贝似的挂回腰间,虽然桃花醉没喝够,但兴致已被完全勾起,他转头对锦瑟道:
“锦瑟夫人,虽然桃花醉没了,但我请您喝我酿得酒!就在我住的院子里!走走走,大家一起去!”
盛情难却,加上锦瑟也想看看这几位“意外”卷入计划的关键人物此刻的状态,便点头应允。
苏昌河自然是妇唱夫随。
一行人转到百里东君的院落。
刚进院子,便见一人独立月下,正是叶鼎之。
他伤势似乎已好了七八成,气色恢复了许多,只是眉宇间似有化不开的沉郁。
见到锦瑟等人,叶鼎之主动迎上,拱手道:
“锦瑟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夫人!”
苏昌河立刻挤到两人中间,手臂占有性地揽住锦瑟的肩,强调道,
“锦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!”
叶鼎之微微一怔,随即从善如流地改口:
“是在下失言。锦瑟夫人,上次多谢相救之恩。”
“叶公子客气了。”
锦瑟淡然道,
“当日若非文君小姐出手,单凭我们,也难退强敌。要谢,也该谢文君小姐。”
此时,百里东君正好抱着他的酒出来,闻言和叶鼎之同时惊讶出声:
“你和文君认识?”
锦瑟坦然点头:“是,算是朋友。”
现在,更是利益攸关、计划同谋的“朋友”。
百里东君放下酒坛,叹了口气,神色有些复杂:
“唉,文君这就要成亲了……可惜了,云哥他……”
话未说尽,但其中惋惜怀念之意明显。
苏昌河眼神微动,看似随意地接话:
“哟,没看出来,你这乾东城的小侯爷,和影宗的大小姐也有交情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百里东君提起童年,脸上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,
“小时候,我、云哥,还有文君,常在一起玩的。云哥和文君……本来是有婚约的。”
叶鼎之默默饮酒,心中百感交集。
百里东君至今仍念着旧情,他欣慰之余,更觉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