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文君嫁的又不是你小师兄!你管他哥哥娶谁呢?
而且又不是我们要抢婚,是新娘子自己要走的,关你什么事?
再说了,你这乾东城小霸王的名头,来了天启就被磨平了棱角?”
激将法对百里东君这种少年心性往往最有效。他脸一红,胸中豪气顿生,猛地一拍桌子:
“干了!为了朋友!也为了……云哥!”
司空长风一直安静听着,此刻见两位好友都已表态挺直了背脊,豪爽道:
“既是兄弟行事,怎能少了我司空长风?算我一个!”
苏昌河见状,得意地挑了挑眉,看向锦瑟,眼中写满了“看,我忽悠得不错吧?”
锦瑟回以一笑,眼中盈满笑意,轻轻摇了摇头,似在说他“狡猾”。
远处屋顶上,并未真正远离的李长生,将院内这番“战前动员”尽收耳中。
看着百里东君那被三言两语就激得热血上头、拍案而起的模样,嫌弃地摇了摇头,低声笑骂:
“这个东八,还是太嫩!经历得太少啊!这么容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了……不过,年轻嘛,热闹热闹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