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和逆序惨杂其中,久而久之,他的身体和内力已经处于躁动边缘。
当我在关键时刻,弹奏出更加强烈的逆序《清心音》时,对他内息的冲击效果,便会远超旁人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若是时间再久一些,萧若瑾甚至会自爆而亡,没有人可以查探出!”
“可惜了!”苏昌河有一些遗憾,“现在动不了太安帝,杀他一个儿子也能收收利息。”
“萧若瑾身边有萧若风在,没那么容易死,但仅此一遭,暴虐的内力早就破坏了他的筋脉,算是废了。”
“还是太便宜他了!”
苏昌河抚掌,
“怪不得一个月前,你那么突兀地把曲子教给她。
那时候,易文君就知道这《清心音》既是清心之音,也是……惑心之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