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昌河,你竟敢背叛影宗!”
天官的声音如同寒冰刮擦铁器,带着居高临下的震怒。
“背叛?”
苏昌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歪了歪头,眼神戏谑地扫过眼前三官,
“我说三位大人,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?
我苏昌河,是暗河的送葬师。
背叛影宗?这话从何说起啊?
暗河何时成了影宗的附庸?
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装模作样!”
地官的声音尖利刺耳,充满厌恶,手中那支漆黑的判官笔微微颤动,
“早在你们胆敢挑战暗河铁律之时,就该将你就地格杀!留你们至今,终成祸患!”
苏昌河闻言,非但不怒,反而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起初压抑,随即变得张扬,眼中的邪气与暴戾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,再无掩饰:
“我是无名者,是从炼炉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!敢把我当做杀人的刀,就该想到有朝一日,这刀会反过来,割断操刀者的喉咙!反噬?这才哪到哪!”
“狂妄!”
天官再也按捺不住,厉喝一声,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颤动着寒光的软剑,剑尖抖动,化作数十点寒星,笼罩苏昌河周身大穴!
苏昌河眼神一凝,寸指剑自袖中弹出,化作一道乌黑流光,迎上那一片剑影!
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。
同时,他左手悄无声息地拍出,掌心红紫真气翻涌,带着吞噬一切的霸道气息,直袭天官胸口!
“砰!”
天官似未料到苏昌河攻守转换如此之快,软剑回防稍慢,被掌风边缘扫中,闷哼一声,向后滑出数尺。
“阎魔掌?!”
一旁观战的水官,那始终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,他看向苏昌河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冰冷,反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光芒,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,
“你竟然修习了这门武功……果然,你不简单。”
苏昌河逼退天官,闻言转向水官,咧开嘴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:
“多谢水官大人夸奖!”
地官见天官受挫,判官笔一抖,便要加入战团。
然而,他脚步刚动,一道尖锐的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