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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人天生就该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,
没有人……生来就必须做一把没有思想的刀,
更没有人,愿意永远做别人手中操控另一把刀的‘线’。”
“你们毁了万卷楼,挣脱了影宗的枷锁,对暗河来说,或许是危机,但也是希望。”
苏恨水顿了顿,
“至于对我而言……让我做回苏恨水。”
说完,他竟不再理会众人,转身便朝着与天启城相反的方向走去,背影显得有些萧索。
苏昌河眼中寒光一闪,手中寸指剑微抬,就要上前。斩草除根,是他的信条
“昌河。”
苏暮雨轻声开口,同时,苏喆也横过烟杆,不轻不重地挡了他一下。
“勒小子,”
苏喆吸了口烟,眯着眼看着水官,
“刚才跟窝动手,没下死招,滑溜得很,但确实没想拼命。”
苏昌河动作一顿,最终,将寸指剑收回袖中。
苏暮雨则走上前,取出一个青花瓷瓶,拔开塞子,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两具尸体上。
伴随着淡淡的青烟,两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水,最终渗入泥土,做到了“尸骨无存”。
苏昌河从怀中取出司空长风交给他们的信封,递给苏暮雨。
“给,你要的……无剑城真相。”
苏暮雨伸出手,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,才稳稳接过。
信封不厚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苏暮雨定了定神,才取出信纸展开看起来。
苏昌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他常觉得苏暮雨太过无趣,就是因为这张脸永远没有特别的表情,看不到多少情绪波澜。
但此刻,他清晰地看到,苏暮雨那双眼眸,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信纸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尽管他很快强迫自己恢复了表面的平静,继续往下看,但那瞬间的震惊与之后愈发沉凝压抑的气息,却无法完全掩盖。
良久,苏暮雨将信放入自己怀中。
“看来,勒个结果,让小木鱼很震惊。”
苏喆磕了磕烟灰,看着苏暮雨罕见的失态。
苏昌河正想说什么,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熟悉声音,突然从他们来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