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的性命更重要?”
这话说得尖锐,萧若风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沉声道:
“兄长暂时稳定了。易文君的逃离,也是你们干得吧?”
他很笃定,目光在锦瑟和苏昌河之间移动。
“你们皇室中人似乎都不把别人当人。”
锦瑟收起笑容,语气转冷,
“暗河是这样,易文君也是这样。需要的时候是棋子,不需要的时候是弃子。”
她直视萧若风的眼睛,话语中的嘲讽毫不掩饰:
“你们男人啊!卖屁股总喜欢卖女人的屁股。”
这话太过直白,连苏昌河都挑了挑眉。
萧若风脸色涨红,显然被这话激怒了,但还未开口,苏昌河已经接过了话头。
“就是!”
苏昌河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,
“易卜想要影宗有权利,有本事让他自己躺到龙床上去啊!
总是把别人当工具,现在这样,是他活该!”
他这话更是惊世骇俗,直接把影宗宗主和皇帝的关系说得如此不堪。
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对苏昌河的混不吝有了新的认识,这人不仅嘴巴毒,胆子更是大得没边。
萧若风握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但他终究没有发作,只是深深看了苏昌河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。
锦瑟见状,又恢复了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
“你兄长的走火入魔是他自己咎由自取。
若真是我的琴音有问题,为何走火入魔的只有他呢?”
这话里有话,萧若风听明白了,这其中肯定有易文君的手笔。或者说,是易文君的反击。
萧若风沉默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。
萧若风沉默良久。
晨风吹动他的衣袍,发出猎猎声响。
最终,他叹了口气,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奈:
“可是易文君和兄长的婚事是父皇定下来的!”
这话说出来,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。
锦瑟看着萧若风,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轴。
她歪了歪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
“萧若风,琅琊王殿下,我想问你,你想要做皇帝吗?”
这话问得直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