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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词陵忽然问,声音不再嘶哑癫狂,反而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好奇。
“自然是我们阿锦的琴音了,”苏昌河笑道,语气中满是得意,“好听吧?”
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只是一场玩笑。
“把外面的血清理干净!”锦瑟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苏昌河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:“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
这话是对慕词陵说的。
慕词陵低低地笑起来,笑声越来越响,最后变成放声大笑:
“哈哈哈哈!有本事,你杀了我啊!可惜杀了我,你还有多清洗一个!哈哈哈哈!”
笑声癫狂,在夜风中飘散。
“毛病!”
苏昌河骂了一声,却真的转身去院角拿了扫帚和水桶,开始清理墙上的血迹和地上的尸体。
他动作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慕词陵笑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止住。
他看了看认真清理的苏昌河,又看了看屋内弹琴的锦瑟,歪了歪头,眼中闪过一丝困惑。
然后,他抬脚走进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