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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大家长只能有一个,正在的眠龙剑只有一柄。
苏昌河笑了。
那笑容很自然,仿佛慕明策问的不是关乎生死权位的大事,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“当初我和暮雨约定好了,”
他转头看了苏暮雨一眼,眼中带着笑意,
“他做大家长,我来做苏家家主。这眠龙剑,自然是给他了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慕明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果然是这样,苏昌河这个人,送葬师的恶名江湖皆知,杀伐果断,心狠手辣,却只会为了两个人退步。
一个是锦瑟,一个就是苏暮雨。
所有人都看向苏暮雨。
他站在苏昌河身边,身形挺拔,面容平静无波。
那双总是冷静如冰的眼眸,此刻却泛起一丝波澜。
许久,他缓缓伸出了手。
手指修长稳定,慢慢伸向剑柄。
但在即将触碰到剑柄的瞬间,他停住了。
手悬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
大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昌河,”
苏暮雨开口,声音很轻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
“虽然当初我们有约定,我既没有同意,也没有拒绝。”
他收回手,转身面向苏昌河。
四目相对。
“可是在万卷楼前你说了,”苏暮雨一字一顿,“阎魔掌提前练了,大家长的位子你也迟早会坐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既然决定好了,那就去做。”
苏昌河愣住了,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慕明策眼中浮现出戏谑的神色。
“你倒也不必,”苏昌河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,“这个时候来揭我的短。”
苏暮雨没有笑,他的表情很认真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他缓缓道,
“你想掌握主动权,想给我最想要的自由。你觉得,我不属于暗河,离开暗河会是必然。”
苏昌河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苏暮雨抬手制止。
“从前我觉得,若你成为大家长,你的贪婪和野心会把所有跟随你的人都淹死。”
苏暮雨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