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八十年的智慧,够不够当你师父?”
锦瑟揉着被弹的额头,虽然不疼,但这熟悉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学堂中顽劣的老头。
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亲切感,无论外貌如何变化,眼前这个人,骨子里还是那个李长生。
“那先生怎么突然想收我为徒呢?”锦瑟好奇地问,“当初学堂大考的时候,明明还没有这个意思的。”
她记得很清楚,在稷下学堂那段时间,李长生虽然对她颇为关照,却从未提过收徒之事。
怎么如今暗河内乱刚平,他反倒主动找上门来了?
南宫春水在石凳上坐下,自顾自地倒了杯茶。
茶是锦瑟刚才沏好的,尚有余温。
他轻啜一口,这才慢悠悠地说:“这收徒啊,靠的是缘分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浮现追忆之色:
“我这一生收过不少徒弟,有惊才绝艳如百里东君那样的,有沉稳练达如小黑那样的,也有……嗯,不太成器但很有趣的。但收徒的标准从来不是天赋高低,而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