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啊,是个道士,”
南宫春水缓缓道,
“但又不是一个纯粹的道士。我的师门叫做逍遥御风门,现在已经绝迹江湖了。而望城山呢,也是道门一派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赵玉真,承了望城山的全部天运,也自然承了道门的两分天运。
事关道门传承,若是有机会,我怎么能不出手呢?你看我这个理由够吗?”
锦瑟看着他坦诚的眼睛,忽然明白了,这位看似洒脱不羁的天下第一高手,内心深处依然有着对道门的归属感。
赵玉真不仅仅是望城山的希望,更是整个道门的未来。
若赵玉真出了事,道门气运将受创。
“所以先生究竟想要我做什么?”
锦瑟了解了前因后果,但没明白自己需要扮演什么角色。
“赵玉真不能下山,下山就会死。”
南宫春水的声音变得凝重,
“到时候他身上的天运就会散,道门也将受创。所以你只需要帮我把他的命保住就好了。”
锦瑟沉默片刻,问了一个关键问题:
“那……赵玉真他自己惜命吗?”
这个问题很重要。、
若他自己惜命,那救他一命也不是什么问题;
但他若是个一心寻死的,那就算把她绑到望城山上,也看不住赵玉真。
“这是个好问题,”南宫春水苦笑,“但是我不知道。”
他两手一摊,摇了摇头,那模样竟有几分无奈。
锦瑟有些无语。
她不知道说些什么,连赵玉真自己想不想活都不知道,这忙该怎么帮?
南宫春水见状,安慰道:
“没事儿,你以后上望城山去瞧一瞧赵玉真不就好了?亲眼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,再做打算。”
锦瑟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眼睛一亮:
“只要赵玉真不死就好了对吧?”
南宫春水看着她突然改变的态度,觉得有些不妙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锦瑟突然笑道:“若他是个不听话的,执意要下山,我是不是也可以对他下毒?比如废了他的双腿,让他下不了山?”
南宫春水的脸上僵了僵。
这……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