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漫长的生命里,依然会有无数个“当下”,去邂逅、去爱上另一个、再另一个女子。
她所求的“唯一”与“永恒”,在他那广阔而分段的生命图景里,似乎难以安放。
有些人的心很小,只能容下一人的身影,至死不渝;
有些人的心,或许因经历太多、时光太长,早已化成了温柔的碎片,每一片都能映照出一段真挚,一个女子分得一片晶莹,却难获完整。
好在南宫春水向洛水说明自己已经散去大椿功后,以后就只有这一世,也就是只会有她一个妻子了。洛水便也就原谅了他。
慕雪薇却有些闷闷不乐。她挽着锦瑟的手臂,走在开满茶花的石子小径上,忍不住低声道:“阿锦,我还是替洛水城主不值。南宫前辈他……以前那般……”
锦瑟拍了拍她的手背,目光落在远处苍山顶上那抹永恒的雪白上,声音平静:
“雪薇,感情之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洛水城主的选择,是她权衡了自己数十年的等待、未了的情意与南宫前辈如今给出的承诺后,为自己选的‘当下’。
在一起也好,至少此刻,他们珍惜彼此,未来如何,是他们的修行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不在一起也罢。你看洛水城主,执掌雪月城,心中自有丘壑。
她的人生价值,并非一定要系于某个男子身上,哪怕那人是南宫春水。
在一起或不在一起,终究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,其中的百般滋味、千种考量,外人难以体会,更不该随意插手评判。”
慕雪薇听着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她明白锦瑟话中的道理,但心中那份对“完美感情”的向往并未消减。
她因毒人体质,自幼被隔离、被恐惧、错过了正常少女应有的懵懂情愫与花季年华。
如今,她身体里的毒素已清,是一个正常的女子了。
站在雪月城明媚的阳光下,嗅着空气中清甜的花香,她心底那份对美好情感的渴望,如同被春风唤醒的种子,悄悄破土而出。
她要的,绝不是南宫春水那般一世一崭新的感情。
她渴望的,是像阿锦和苏昌河之间那样,彼此是对方黑暗岁月里的光,是重建暗河时最坚定的盟友,是望向彼此时眼中只有彼此的专注与深情。
是“满心满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