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考验,证明自己的实力与潜力,他才有资格走到那位李先生面前,去争取那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他握了握手中的伞剑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眼神沉静,却燃着灼灼的光。
锦瑟见他领会,稍稍安心,又转向苏昌河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亲昵的叮嘱:
“昌河,你可记着,这只是比试,切磋较量,点到为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却字字清晰,“千万、千万别‘见血’了。”
“见血”二字,在他们这些曾经的杀手口里,意味着的事死人。
若在这祥和安宁的雪月城中闹出人命,那便不是来结交朋友,而是结仇了。
苏暮雨行事向来极有分寸,慕青羊看似跳脱实则心中有数,唯独苏昌河……锦瑟深知自家夫君的性子,有时兴起,未必能完全控制住尺度。在这里她必须特地嘱咐这一句。
苏昌河闻言,挑了挑眉,看着锦瑟眼中那抹不容错辨的关切与严肃,忽然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被管束的无奈,更多的却是被人在乎的暖意。
他伸手,揉了揉锦瑟的头发,引来她一个嗔怪的眼神,懒洋洋却又认真地应道:
“知道了,我的夫人。保证,只拆台,不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