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阳努力让自己重新投入到直播中，但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。他看着屏幕右上角“百强榜冠军”的标识，还有公屏上还在滚动的恭喜弹幕，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——既兴奋又有点失落。兴奋的是这成绩，失落的则是那个带来这一切的人，来得突然，走得也干脆。
“好了家人们，”赵太阳拍拍脸，露出惯有的开朗笑容，“咱们继续啊，刚才说到哪儿了？哦对，新歌！今天必须给整上！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刚起个调，就注意到私信图标亮了一下。
心脏莫名快跳了一拍。
他一边唱着歌，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屏幕侧边。不是姜姜不僵。是其他观众的私信。他定了定神，把注意力拉回表演上。
一首歌唱完，掌声特效和礼物又刷了一波。赵太阳感谢着大家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观众列表。那里已经没有那个名字了。
【阳阳今天状态不太对啊？】有老粉丝察觉到了。
“哪有哪有，”赵太阳立刻否认，开玩笑道，“我这是被突如其来的富贵砸得有点晕，缓一缓，缓一缓就好。”
直播间里又是一片笑声。
他确实需要缓一缓。趁着互动环节，他点开了私信列表，快速翻找。终于，在众多未读信息中，他看到了系统提示的“姜姜不僵已回关您”。时间是10分钟前。
她关注了？什么时候？
赵太阳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她离开前那短暂的沉默，可能就是在点关注。自己还傻乎乎地说“没事”，以为她不想关注。
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爬上嘴角。他立刻点开发送私信的界面，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。不能表现得太急切，但也不能太官方。他组织了一下语言，把那个制作公司的联系方式，连同自己的几句简要说明和注意事项一起发了过去。想了想，又在末尾加了一句：“姐姐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问我，我对这个还算了解。今天真的特别感谢姐姐的支持，受宠若惊！”
点击发送。
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，似乎被填上了一点点。
刚发送完私信，赵太阳就看见萨满的连线申请，他点击接受。
萨满：“哎呦，阳总今天太威风了”
徐来：“就是就是，我都不敢进阳总直播间了，生怕被特效闪到眼睛～”
俩人一进来就是一顿夸，一唱一和的让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