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麒谋杀先睿王的事传入严涵耳中,得知背后的始作俑者是燕迟,他不好在明面上发作,只能暗戳戳给他降职。
被罚禁闭的日子难得悠闲,燕迟在睿王府不问世事,享受片刻的安宁。
有力的双臂紧紧环着凤鸢的软腰,男人一身素净里衣趴在她膝头,一动不动的。
凤鸢这都已经是晌午了,七哥还要赖床到什么时候。
燕迟难得清闲,睡个懒觉又无妨。
凤鸢掐了掐燕迟的脸,说起来他总是紧绷着自己,好不容易放松下来,确实不能催着他往前走。
有时候慢下来看看沿途的风景也挺好的。
燕迟对了,最近信王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?
凤鸢他让小碗儿去了趟信王府,不是为了治病,而是要她验尸。
燕迟验尸?
燕迟从床上坐起身,似有不解。
若是府上出了命案,理应报官才是,私下单独把秦莞喊过去,怕是有诈。
燕迟你让永慈一个人去了信王府?
凤鸢怎么可能,我吩咐白枫悄悄跟着,若有不对,见机行事。
眼下在这里盲猜也没有任何结果,就只能等秦莞来找他们。
重新趴到凤鸢腿上,闭上眼不再说话。
秦莞机灵,再有白枫护着,不会有什么意外。
至于燕泽的目的,既然他们已经大致知道他要做的事情,那只需要见招拆招即可。
冰凉的指腹轻抚男人的眉眼,想当初在荆州的时候,燕迟最喜欢笑了,他一笑,凤鸢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不少。
说到底也不过是才弱冠不久的少年,没有那些尔虞我诈,应该会开心一辈子。
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当初做的决定,如果他不曾想过为晋王兄翻案,或许会一辈子待在荆州过幸福的生活,他的父亲也不会被燕麒虐杀而亡。
可惜凡事没有如果,就算重来一次,燕迟也会毅然决然地选择回到京城,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正直的人,为晋王兄翻案可以说是必经之事,只是这背后牵扯的实在是太多太多,以至于他们现在深陷其中难以脱身。
白枫从外面进来的时候,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