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丝,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一股近乎哀求的执念。
“我会救你的,你別怕。”岑予衿心头一紧,连忙拨通了急救电话,语速极快地向接线员说明情况,“喂?急救中心吗?檀月山庄外的林荫道,这里有人被车撞了,左腿骨折,失血很多!还有,我是个孕妇,刚才受到了惊吓,小腹有点不舒服!麻烦你们快点!”
挂断电话后,她又立刻翻出通讯录,打给了陆京洲留在檀月山庄的保镖队长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紧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哭腔,“张队长,我在山庄外的林荫道撞人了,你们快派人过来!还有,救护车已经叫了,你们尽快到现场维持秩序!”
电话那头的张队长显然也慌了,连声应着,“少夫人您别急,我们马上到!您先待在车里别乱跑,保护好自己!”
“我没在车里,伤者情况很严重,我得看着他。”岑予衿咬着唇,挂断了电话,重新蹲回男人身边。
等待救援的每一秒都格外漫长。
冬天的寒风带着凉意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拂过岑予衿的脸颊,她却觉得浑身燥热,心慌得厉害,连手心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她不敢离开伤者半步,只能半跪在旁边,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慰,“救护车马上就来了,你再坚持一会儿,会没事的。”
男人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,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呓语,像是在喊着什么人的名字,又像是在忍受着无尽的痛苦。
岑予衿凑近了些,隐约听到几个破碎的音节,却怎么也听不真切。
她注意到他的手指紧紧抠着地面,指节泛着惨白的颜色,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,显然是在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。
目光下移,她看到他破烂衣衫下露出的小臂上,除了新添的擦伤和淤青,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疤痕,纵横交错,像是经历过什么惨烈的过往。
再看他身上那件衣衫,虽然破旧不堪,但没破损的地方,面料摸起来细腻柔软,带着一种高级面料特有的质感,绝不是普通流浪汉会穿的衣服。
他应该不是普通的流浪汉……
这个念头突兀地闯入岑予衿的脑海,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
可此刻她没时间细想,只盼着救护车和保镖能快点到。
没过多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张队长带着几个保镖匆匆赶到。
看到现场的情况,几个身经百战的保镖也忍不住面色一变。
“少夫人!您没事吧?”张队长快步上前,目光焦灼地扫过她苍白的脸色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