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了手机,和同学一起拿起老师扔下来的数据看着。
导师又哭又笑,那个表情,带着悲凉痛苦,又带着疯狂,钱三一自认为学识渊博,却始终想不出合适的词去形容,他听着导师绝望的开口,
“错的......”
“都是错的......”
他眼泪糊了满脸,又露出一个笑容,“我终其一生追寻的东西居然根本不存在哈哈哈......”
导师跌跌撞撞的走到实验室里面,关上门,隐隐约约发出崩溃的哭嚎声。
在场之人心情都是沉重的,互相对视一眼,隔着门劝慰了几句,都被导师赶走了。
月明星稀,钱三一踏出实验室的大门的时候,他也是迷茫的,日后他也会像老师一样吗?花费四五十年的时间,最后发现一切都是不值得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