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王宫,西偏殿,深夜。
银霜落在贺峻霖心口,泛起微弱金光后便沉寂。严浩翔眉头紧锁。
苗疆王爷:严浩翔不是……你?
贺峻霖推开他,拢紧衣襟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严浩翔,你给我滚开!
严浩翔缓缓摇头,眼神锐利如刀。
苗疆王爷:严浩翔不对。银霜不会无缘无故对你有反应,哪怕再微弱。就算你不是那男人本人,你也必定与那人……关系匪浅!
贺峻霖感知着心口那缕属于凌妍妍的蛊息联系,一个猜测成型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(难道……妍妍与这严浩翔有了肌肤之亲?可妍妍是女子,他怎会认为是男人?除非……妍妍当时作了男装打扮?)
北凰国师:贺峻霖(而严浩翔身中媚药,神志不清,醒来后只凭模糊记忆和身体感觉,便先入为主地认定是男子所为?)
北凰国师:贺峻霖(这乌龙……未免也太大了些。)
思及此,贺峻霖心中的愠怒竟奇异地散去了几分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严浩翔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你口口声声说那夜被人……可你,当真连与你行那等亲密之事的人,是男是女……都分辨不清么?
这话问得突兀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。严浩翔闻言,猛地抬头,眼中锐光更盛,死死盯住贺峻霖:
苗疆王爷:严浩翔贺峻霖,你什么意思?!
北凰国师:贺峻霖我的意思是……
他顿了顿,似乎在选择更直白却又不失含蓄的措辞,
北凰国师:贺峻霖行房之后,身体何处不适,何处疼痛……你自己,难道感觉不到么?
说着,他覆眼的绸带似乎“瞥”了一眼严浩翔的下身方向,那意有所指的目光,即便隔着一层绸带,也让严浩翔瞬间领会了他话中的深意——是在问,他事后,究竟是前面疼,还是……后面疼?
严浩翔先是愣住,猛地回想起那夜之后的身体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