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岁穗“昊哥，小童，来几个”
她举着剩下的暖宝宝冲两人招手
何岁穗“多贴点，不然一会儿在地里冻透了”
李昊乖乖凑过来，任由她往自己后背塞暖宝宝，赵小童则自己往手腕上贴，笑着说
赵小童“还是岁穗细心，我昨天手冻得握不住铁锹，都没知觉了”
……
吃过早饭，三个会开机器的已经开始在地里工作，赵一博发动旋耕机时，引擎声在雨里闷闷的，像这个阴雨天一样。
何岁穗望着远处被雨水泡得发黑的土地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往蒋敦豪身边凑了凑。
何岁穗“大哥，我想跟你商量个事”
她踢着脚边的碎冰
何岁穗“我想过两天回家考个驾驶证，农机的那种”
蒋敦豪愣了一下
蒋敦豪“怎么突然想考这个？”
何岁穗“我力气小，开沟搬东西总帮不上忙”
她望着旋耕机在地里划出的辙痕
何岁穗“要是能开机器，至少能替你们分担点”
蒋敦豪往泥地里踩了踩，鞋底陷进半寸
蒋敦豪“这机器不好开，方向盘沉得很，而且田里的沟沟坎坎多，一不小心就容易陷进去”
何岁穗“我不怕难，就怕帮不上忙”
何岁穗抬头时，眼里带着点执拗
何岁穗“多练练总能会的，总比现在站着看强”
雨丝落在她睫毛上，像挂了层细霜。蒋敦豪看着她攥紧的手指，昨天通沟时被石头磨红的地方还没消，忽然笑了
蒋敦豪“行啊，想考就去考。要是考下来，回来你教我们开旋耕机，至少少一个师傅教了”
她乖巧点头
何岁穗“嗯，省着点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