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时,本宫凪沙略带歉意地对白鸟月见说。
本宫凪沙抱歉,月见,下午没办法和你一起练习了,我有点事。
白鸟月见注意到她的目光不时飘向不远处的园智惠理,笑了笑,爽快地应道。
白鸟月见好,没关系。
饭后,白鸟月见从其他人口中得知,被选为Under的成员和袭名前辈没有训练。她想了想,决定利用这个机会,去找牛山老师进行一些针对性指导。
她询问了几位工作人员,最后是在高羽翼的办公室里找到了牛山老师。白鸟月见站在门口,轻轻敲了敲开着的门。
白鸟月见打扰了,牛山老师,翼小姐。
翼月见?有什么事吗?
牛山老师也看了过来。白鸟月见站直身体,语气认真地说。
白鸟月见牛山老师,请问您下午有时间吗?我希望……能请您指导一下我的舞蹈。
牛山老师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大多数研究生在自主练习日要么结伴练习,要么休息,主动来找她这个以严格著称的老师“加餐”的,可不多见。
高羽翼推了推眼镜,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对牛山老师说。
翼看来有人不想浪费任何提升自己的机会呢。
牛山老师打量了一下白鸟月见,看着她眼中的渴望和决心。
牛山老师可以。
牛山老师十分钟后,第三训练室。
白鸟月见是!非常感谢您!
白鸟月见心中一喜,立刻鞠躬道谢,然后礼貌地退了出去。
牛山老师和高羽翼谈完事来到训练室时,惊讶地发现白鸟月见已经在对着镜子练习《River》的舞步了。这首歌充满力量感和复杂的走位,难度不小,而且她记得自己还没正式教过77期生这首歌。
牛山老师这首歌,我还没有教过。
白鸟月见停下动作,擦了擦额角的汗,解释道。
白鸟月见啊,这个是我上午从之前的表演视频里和本宫凪沙一起扒下来的。
白鸟月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