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77期研究生的集体请求下,牛山老师终于同意她们可以和袭名成员以及Under们在同一个训练室里训练,虽然她们只能使用角落的一片区域。
一切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。然而,当训练结束,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休息、聊天、讨论刚才的练习时,一种微妙的疏离感开始显现。
并不是刻意排挤,但除了本宫凪沙,其他人似乎都不太主动与白鸟月见交谈。东云楚方、神崎铃子和横沟真琴因为之前就常在一起,自然地聚在一处;一条友歌和蓝田织音也凑在一起说着什么;园智惠理则还在接受大岛优子的单独指导。
白鸟月见独自走到墙边的长凳坐下,拿出水壶小口喝着,垂下眼睫,掩饰着那一丝难以避免的失落。
本宫凪沙注意到她一个人,正想走过去,一条友歌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一条友歌凪沙,我还有个地方不太会,你再教我一下吧!
本宫凪沙但是……
本宫凪沙回头看了看孤身一人的白鸟月见,有些犹豫。白鸟月见感受到她的目光,抬起头,对着凪沙露出了一个表示“没关系,我很好”的温和笑容,并用眼神示意她去帮友歌。本宫凪沙左看看右看看,最终还是听从了月见的“建议”,转身去指导一条友歌了。
本宫凪沙好吧,哪里不会?
在她转身后,白鸟月见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,低下头,默默地看着自己的鞋尖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就在这时,刚刚结束一轮练习、被柏木由纪前辈允许短暂休息的鳄渊惠走了过来。她在白鸟月见身边坐下,沉默了片刻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歉意。
鳄渊惠果咩……
鳄渊惠低声说道,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。
白鸟月见为什么惠要道歉?
鳄渊惠叶月酱她……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……性子比较急。
她是在为那天讽刺白鸟月见的76期生道歉。
白鸟月见摇摇头,目光依旧看着地面,声音很轻。
白鸟月见我知道的,惠桑不用特地替她道歉。这样……也好。
她顿了顿,带着淡淡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