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,高桥南重伤被送回船舱!
白鸟月见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她失声惊呼。
白鸟月见Takamina桑!
她跟着运送伤员的队伍冲向医疗室,却在门口被的工作人员拦下。
工作人员抱歉,现在不能进去!
白鸟月见被挡在门外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冰冷的门在眼前合拢。她无力地滑坐在墙边,双手紧紧攥成拳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白鸟月见「如果……如果我也能驾驶LAS的话……」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,啃噬着她的内心。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,让她几乎窒息。她只能在这里等待,像一个无用的旁观者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走廊的死寂。白鸟月闻声抬头,只见东云彼方正疾步跑来。她身上的突击服还没来得及换下。
东云彼方Takamina……Takamina她怎么样了?!
她冲到医疗室门口,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变调,她想要推门而入,却被门口的工作人员再次拦下。
白鸟月见彼方前辈……
白鸟月见站起身,轻声唤道。东云彼方像是这才注意到她,猛地转过头,抓住白鸟月见的手臂。
东云彼方月见!你看到了吗?她伤得重不重?
白鸟月见我不知道……我只看到她被送进来的时候,浑身是血……
白鸟月见摇了摇头,喉咙哽咽。
她松开了手,踉跄地后退半步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下去,将脸深深埋进膝盖。
东云彼方都是我的错……
东云彼方如果我当时能更快一点……如果我能更好地掩护她……如果我能更强……更强一点的话……
东云彼方Takamina她就不会……
她没有说完,但话语里浸透的自责与痛苦,沉重得让人心碎。
那个永远充满干劲、说着要追随高桥南到天涯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