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烁看来让重昭与我退婚的姑娘就是她了。
梵樾你很失落?
白烁没有没有,不敢。
梵樾的目光在青璇身上来回打量,她与重昭交谈时的一颦一笑都似曾相识,那股熟悉的气息萦绕在他心间,可任他如何搜寻记忆,那些零碎的画面却如同隔着一层薄雾,怎么也抓不住,想不起在何处与此人有过交集。
随着第一枚心火被白烁拿下,重昭也带着弟子先行休整。
等弟子全部回房后,青璇才来到了重昭的住处。
青璇阿昭。
重昭青璇,你今日为何这般做?他是仙门子弟,此举怕是有损他师门颜面。
青璇我听不得他羞辱你,阿昭在我心里是最好的。而且,单论宁安城的事,你也不是神明,做不到事事完美的。
青璇好了先不说这个了,我听闻你回师门后被罚了,可还有事?快让我看看。
重昭我没事,不用……
重昭的话还未说完,青璇已急切地扯落他身上的衣物。当那覆满伤痕的臂膀与背脊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时,每一处凝结的伤疤都似重重捶打在青璇心上,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吸一口气,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。
青璇还疼吗?
重昭早就没事了,不用担心。
青璇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一道道伤痕,仿佛在抚摸着岁月留下的印记。她微微俯身,虔诚地将唇轻贴其上,似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祭奠。重昭只觉一股电流自接触之处迅速传遍全身,他宛如一尊失了生气的木雕,僵立在那里。那柔软之物在他肌肤上的轻触,仿若羽毛撩动心弦,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,令他心底泛起阵阵奇异的瘙痒,又甜又酥,让他不知所措。
重昭阿璇……
重昭只觉心头一阵躁动,正欲出声制止,身子却猝不及防地被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。那衣袂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,如此近距离地与女子相拥,重昭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一种羞涩之意从心底蔓延开来,悄悄染遍了他的脸颊。
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