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婳头痛欲裂地睁开眼,阳光透过床幔照了进来,一时间还适应不了光亮。身上的锦被滑落时,忽然瞥见身侧躺着个衣衫不整的人影。那雪白的长发散乱在枕畔,颈侧好似还有几分暧昧的红痕。
锦婳啊!你怎么会在这里!
锦婳猛地往后缩去,手肘撞到床柱也顾不上疼,脸颊瞬间烧的滚烫。
南宫春水被她吵醒,慢悠悠睁开眼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慵懒,嘴角却勾起一抹戏谑的笑。他测过身,指尖还摸着自己颈上的痕迹,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南宫春水昨夜还抱着我不肯撒手,还说要与我……怎么这会儿倒翻脸不认人了?
锦婳努力回忆起昨晚的场景,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,她看着南宫春水站在门口。一头醒目的白发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
她眯起醉眼,总觉得这人熟悉得很,像是在某个云雾缭绕的仙山见到的生灵。南宫春水放轻脚步上前,刚想扶她站稳,手腕却被她抓住。
下一刻,两只温热的小手径直揪住了他的白发,力道不算轻,带着几分蛮横。
锦婳想起来了,原来是你这只白狮子!
锦婳我只不过是摘了几株仙草而已,你就追了我三天三夜。今日落到我手里,看我不收拾你!
白发被扯得发紧,刺痛着头皮,南宫春水却丝毫没有要拨开她的手的意思。他垂眸望着她醉态可掬的模样,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愧疚。
南宫春水是我错了,我应该早点和你解释的。我,也任凭仙子处置。
锦婳算你识相!你……你转过去!
锦婳听的心花怒放,命令似的让他转过身,南宫春水的脊背稳稳地对着她。她咯咯一笑,松开了抓着头发的手,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,脸颊贴在温热的肩头,时不时还蹭蹭着白狮子的脊背。
南宫春水可是不好受,柔软的触感顺着脊背传来,倒是引得他浑身一颤。
锦婳现在,我就是你的主人了!
锦婳你要乖乖听话,送我回家,不然我就……扒光你的毛。
南宫春水好,都听你的。
南宫春水稳稳拖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