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春水勾起一抹散漫的笑,转头冲着锦婳眨了眨眼。
南宫春水你先休息一会,待我收拾了这不长眼的东西,再陪你逛逛学堂。
说罢,他松开锦婳的手,缓步上前,衣袂翩飞间,已自带一股凛然的气场。
锦婳依言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,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石面纹路,目光落在场中。她看的分明,浊清大监修为不弱,周身气息凝结。
南宫春水对上他,且不说他没有废了大椿功,就算废了这门武功,对上他也是轻而易举。
浊清见他孤身上前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身影如同鬼魅般掠出,掌风凌厉,直取南宫春水。他侧身避开,脚下步法轻盈,如同踏风而行。
南宫春水夫人,可否借剑一用?
锦婳倒是没拒绝,只伸手一挥,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柄宝剑,而后继续喝茶观看。南宫春水接过,腾空而起,剑光如同银练般划破晨光,招式华丽而不失凌厉。
南宫春水夫人,且看看这招月落星沉如何?
锦婳看着他在空中翻飞的身影,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,似是把这浊清当作玩物般,不由得抿唇轻笑。这南宫春水,当真是很张狂,当然,他也有张狂的资本。
不重要角色你究竟是什么来头?
浊清咬牙切齿地问道,他实在不敢相信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,武功竟然比自己高。
南宫春水我说过了,我是南宫春水,一个儒雅的读书人。
话音刚落,他身形一闪,指尖点出。浊清只觉浑身一僵,体内真气瞬间紊乱,随后瘫倒在地。他的境界,竟然退了。
南宫春水我不杀你,回去好好看看我的信,记住。
浊清挣扎着起了身,却不敢多言,带着人仓皇逃离。
南宫春水转过身,快步走到锦婳身边,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,凑到她面前邀功。
南宫春水夫人,我刚才的那招威力如何?这是我那日在望月崖领悟的,特意想展示给你看的。
锦婳尚可。
南宫春水笑得更欢了,转头吩咐弟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