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之上,最后汇入一人体内。那人缓缓睁开双眼,手指紧紧扶住桌沿,眼中瞬间迸发了强烈的情绪。震惊之余,他的眼眶发红,惊喜与庆幸席卷全身。
他抬头望向一旁悬挂的画作,纸上有一株果树,枝头挂着微黄的青果。白墙之上,绕着一簇簇红花,相映成趣。
此刻,脑海中浮现的,全是她的一颦一笑。泪水不自觉夺眶而出,他的手指细细抚摸着画上的每一物。
下一刻,身着黑衣的下属跪在堂前。
未知放出傀儡,帮我找一人。
另一头,英磊将文潇放于床榻之上,又为她拢紧被褥。此番只是想报答他人之恩,未曾想,竟叫她背上无妄之灾。归期在即,他已无法再作停留,思来想去,便在她的额前注入一缕本源灵力。
往后若她有性命之忧,它可保她一命,也能召他前来护她周全。做完这些,他的指腹又在她的掌心落下一道除祟咒,也不知这道符咒能否为她抵住离仑的邪气。
他瞧见一旁未绣好小黄狗布偶,手指抚过它的眼睛,他瞧着倒和自己不大像。他坐在床头,一针一线地将其补完,又将布偶塞在她的枕下。他靠在她的床头,眷恋地望着她。
英磊后会有期,文潇。往后也要同现在一般,平安开怀。
英磊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发丝,最后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,她身上的气息总是令他这样安心。
英磊别忘了我,好不好?
他在第一缕晨光出现时消失,带走了于她身边存在过的痕迹。
文潇醒后,便瞧见枕下的布偶。她望着新的针脚,似乎意识到什么。
文潇小黄,你在哪?
她竭力呼唤着小黄的名字,却始终未见他摇着尾巴前来。她马上找了远舟哥哥,手下的人几乎将庄子里外翻了个底朝天,也未见其踪迹。
赵远舟的手指轻捻着纸张,听着手下的回报。那个讨人厌的玩意儿,忽如其来又就此消失,究竟意欲何为?
赵远舟加强守卫,别让不干净的东西进来
赵远舟重新布置结界,不愿让某些玩意儿,扰了他的清净。
文潇看着大开的窗户,紧紧握着手中的布偶,心中怅然若失。或许,它本就是上天赐给她的一场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