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酒壶,懒懒地注视着他们。潇因瞧见他脸上的笑意,明白他必定是恼了。
潇因以手掩面假装醉意,狠狠撞上几人,又故作酒后胡言。几人骂了几声晦气,便悻悻离去。
宫远徵我倒是不知,姑娘演戏竟这般好。
宫远徵凭栏居高临下,一脸戏谑。虽这样说,但方才她装醉戏耍几人的模样,倒是这死气沉沉的宫门,从未有过的景象。
潇因倚靠着栏杆,仰头望着他
潇因徵公子,我一向演得很好。
宫远徵是啊,若是不好,能把执刃耍得团团转吗?
潇因听了不该听的话,您这位阴晴不定的大人。
潇因可不要气坏了身子。
宫远徵闻言,便是伸手一捞,将她越过栏杆抱起,放在自己身旁的位置。
宫远徵我便是这般阴晴不定,也爱极了虫子。
宫远徵怎么,你不怕?
宫远徵掏出腰间的小壶晃动着,做出恶劣的笑意,这里头都是他养的蛊。
却不料潇因一把将其夺过,她打开木塞,将那些虫子倒在自己掌心,仍由黑魆魆的爬虫在掌心蠕动。
潇因有何可怕,各人所爱本就不同。
潇因更何况,我在无锋见过的东西,比这可怕多了。
宫远徵我倒是好奇,什么比虫子还要可怖?
宫远徵将自己的宝贝虫子捉回,重新塞入腰间。没人会如她这般,坦然地面对自己的蛊虫。也无人同她一样,说这不过是个人喜好。
潇因的手指在他的心口轻轻戳动着,
潇因人……心。
话音刚落,二人不约而同地露出讥笑。潇因又接着说道,
潇因何必作出这样不可接近的模样。
潇因里头那位,可比你狠心多了。
宫远徵让人害怕,总比害怕别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