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舟恢复得极快,转头又忙着处理宫门事务,潇因则落得清闲。
她泡在温热的水中,思考下一步棋该如何走,却忽然听见细微的脚步声
潇因谁!
宫远徵是我。
宫远徵的手指拨开珠帘,他身后一片漆黑,屋里的光穿过珠帘落在他的脸上,光影斑驳,忽明忽暗。
潇因你来了。
潇因瞧见是他,随即露出惬意的笑,他迈入池中,水渐渐没过他的小腿,腰……
身后的珠帘轻晃,水中雾气缭绕,眼前的她倒真如神女下凡般仙气飘飘。
宫远徵嫂嫂,该还人情了。
潇因宫远舟正要杀了你这个奸夫呢,怎么,你不怕?
她的中指在他的胸口轻轻滑动,宫远徵握住那不安分的手指。
宫远徵门口的眼睛已经被我迷晕了。
宫远徵再说了,美人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要杀要剐,随他。
宫远徵的手掌握住她的小腿,有些痒。
潇因佯装惊恐地推开他的身子,却见他重重地向后倒去。整个人一瞬间在水池中消失,只留下水面浮着的点点泡沫。
潇因小徵。
潇因转动身子,却还未发现他的身影。她一下下拨开水面,正欲潜入水下时,面前忽然出现一道身影。
他自水中出现,水珠自发梢一点点向下,落在颈前,蔓延至锁骨,之后顺着他曼妙的线条又落回水中。
水中的他似乎更为随性,他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庞,眼中的欲望赤裸地暴露在她眼前,不容抗拒不容逃脱。
潇因松开他的衣领,两只手交错着,抵死缠绵。他掠夺着,耳畔是她的点点细碎之声。他发间的铃铛一动一响,随着水声轻摇,那是她送他的,也是她亲自系上的。
外头大雨倾盆,风一下一下拍打着院内的枝叶和小窗。雨点砸在细窄的枝叶之上,很快在其间滑落,掉至地面。雨滴四溅,落至小小水洼之中,泛开点点涟漪。他们的声音淹没在雨声之中。
和从前的许多日夜一样,不顾一切地缠绵。风雨之后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