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。
脚踝处传来疼痛,文潇没有拒绝,攀上他的后背。此刻的他,还极其纤弱,但却给人极强的安全感。与之后强大却阴郁的他,一点也不一样。
文潇的手逐渐拢紧,她好像抓住眼前这个少年,不想让他消失于洪流之中。
文潇坐在小凳上,看着离仑一点点清理掉它腹部的毛发和烂肉,而她只是帮忙打水递药。
文潇看着铜盆中那张陌生的脸,并不是自己的模样,或许是在梦境的缘故。
小狗眼角渗出泪光,想来是疼得厉害,文潇像从前那样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,柔声抚慰道。
文潇大黄,忍耐一下,很快就好。
狗闻言,只是呜咽着,似是疼痛,似是不满。
英磊好难听的名字,自己叫英磊,不是什么大黄。
文潇的手指却抚过它下巴的软肉,逗弄着它,令他的不满略微消减。
在为它包扎好伤口之后,清凉的草药猝不及防敷在她的脚踝处。离仑扶起她的脚,仔细包扎。
她的脚踝因他的抚摸略微发痒,强忍着收回的冲动。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双眼,从她的角度看不真切,但她可以想象到,他专注的眼神。
家里突然多了一条黄犬,每每面对小兔时总是凶神恶煞的样子,白兔有些受惊。离仑见此自是不肯,几次想将大黄赶出家门,都被文潇拦了下来。
几日下来,它倒有些黏着文潇,她给它取了个名字,大黄。
文潇我曾经也养过一只狗,它叫小黄。你比它大,就叫大黄吧。
英磊呜咽着,倾诉着他的不满,奈何她一个字也听不懂。离仑听到她为它取得名字,也忍俊不禁。
文潇你是在嘲笑我取的名字吗?
离仑嗯,很难听,也很敷衍。
文潇你的兔子不是也叫小白,好像没比我好多少吧。
离仑它的名字,叫白玖。
文潇那它就叫,黄短。
英磊将自己的头埋进前臂之内,罢了,大黄就大黄吧。
好在离仑虽性子沉默,但实际心软。倒也不曾真得亏待大黄,对于它的伤也尽心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