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赵远舟已经苏醒,他的伤并不算太重。他披上一件外袍,桌案上摆着一幅新作的画,那是一簇合欢。
自己施展的术法与文潇身上的护身禁制冲突,生生撕开了一个扭曲的空间,继而创造了一个不存在的世界,将他困于其中。
房门被用力推开,急躁的脚步由远及近。问罪的人来了。
卓翼宸.赵远舟,你疯了,竟然敢独闯狼族的领地!
卓翼宸.你比从前还要自不量力
赵远舟要得到什么,便要付出什么
卓翼宸.荒谬!
卓翼宸.你竟为了一名人族女子,如此冒险,弃族人不顾
卓翼宸紧握着剑柄,怒不可遏。
赵远舟呵
赵远舟只是轻笑一声。情丝的效果斐然,原来卓翼宸的爱,皆来此处。失去它之后,卓翼宸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。
卓翼宸现在这副事不关己的鬼样子,实在令赵远舟满意。最好等到自己抢走文潇的那一刻,还能如此。
他真想好好瞧瞧,到时卓翼宸,那一败涂地的模样。
赵远舟你有资格评判我?以下犯上
卓翼宸.你的父亲当年是因何而亡?
卓翼宸.你会忘了吧
卓翼宸反唇相讥,他知道赵远舟的痛处,自然不会手下留情。
赵远舟出去!
卓翼宸.赵远舟,若还想稳坐族长之位,便不要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!
待他走后,书桌上浮起一道灵符,上面殷红的咒文,诡异而可怖。赵远舟的手指微动,那张符咒快速游走,自卓翼宸肩头,没入他的体内。
赵远舟的唇角扯出一个凉薄的笑,眼中是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这个机会,他必须握住。
赵远舟我倒要看看,如今的他,还能不能守住同你的约定
离开赵远舟的住所时,天色已暗。不知不觉中,卓翼宸竟来到她的别院。
只见那文潇坐在窗前,侧脸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