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利。文潇整天陪在穆方城身边,配合康复师帮助他训练。
文潇(Q)你的头发又长啦
穆方城M不是有你吗?Tony
穆方城坐在窗边,文潇举着剪刀,将长发连同洒入的日光一同剪下。穆方城顺从地坐在椅子上,任她摆布。
文潇(Q)住院期间的发型,都是我帮你剪的
文潇(Q)我的手艺不好,好在穆先生足够俊俏,顶住了狗啃般的刘海
她一边小心修剪一边打趣,穆方城轻笑,看着发梢簌簌落下。
穆方城M我不在意这些
文潇(Q)看来穆先生对自己的脸,也很自信
穆方城M非也
穆方城M我只在意你,只要你不嫌弃,我都无所谓
文潇手中的剪子停顿一瞬,并未做出回应。
出院那天,日光慷慨地洒满全身。穆方城站在医院门口,恍惚片刻。世界美好得有些不真切。
他们在此安定,文潇早就置办好房产。房子的庭院内栽满鲜花,很是悦目。
文潇侍弄着花草,她习惯每天剪几支最新鲜的花,插在客厅之中,而穆方城则负责打理二人的日常起居。
闲暇时,他们会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游历。
在穆方城昏迷期间,文潇曾翻看相册,她惊觉两人的合影少得可怜。此后,她似乎对合照产生了某种执念。
二人亲密地挽着,自拍或请路人帮忙,在城市的一角,留下一张张相片。
教堂上的白鸽倏地飞起,一对新人穿着婚纱,相互挽着步入其内。文潇停下脚步,温柔地注视着那道背影。
穆方城举起相机,将眼前的她纳入取景框。微风轻拂发梢,她眼中盛着足以融化冰雪的柔意。
文潇(Q)你在偷拍我?
文潇(Q)被我抓到了喽
穆方城M莫动
快门声惊动了文潇,她回头冲他微笑。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悸动,在穆方城胸腔汹涌攀升,如同春日破冰的河流。
他想就这样生活在此,他想与她白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