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薛洋怎么,半夜前来,是想起我了?
文潇扫过那处伤痕,握住剑柄的手指微拢,在距离他几寸处停下,不曾上前,也不曾回答,由他自顾自说着。
薛洋好疼啊,姐姐
薛洋你身上有糖吗?有人告诉我,吃块糖……就不痛了
他的话在文潇脑中炸开,她从荷包中取出一块糖果,剥开薄薄的糖衣,喂到他的嘴边。薛洋得了糖果,似孩童般开心。
薛洋和那日的,一模一样
聂文潇为何你会变成这样?
她实在难以将那个可怜巴巴的男孩,与今夜这个草菅人命的薛洋,联系在一起。
薛洋这样是那样?穷凶极恶,杀人不眨眼?
薛洋骤然起身,紧紧攥住文潇的手腕。他将文潇的右手拉至身前,引着她的指尖,缓缓抚过那截空缺的指端。
那夜的触目惊心,再一次浮现,文潇的手指微微颤抖,逃似的抽离。
薛洋他们该死!姐姐,我这根手指,你最清楚了
薛洋他不该死吗?我不该恨吗?
薛洋他们从前那般欺负我,如今我得了势,不该加倍奉还吗?
聂文潇那些欺负你的人是罪有应得,可稚子无辜
聂文潇难道常氏,还有那些仙门,一家上下数百口人,都欺辱了你不成?
薛洋姐姐,你知道的,那夜我有多疼
薛洋我有多疼,就有多恨,杀一个怎么够呢?我就是要他们,一个不留
他通红的双眼注视着微怔的文潇,像他这样的坏人,大抵是她这样的大小姐,从未感受过的强烈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