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围未消散的血印昭示着之前的狰狞,许半夏更加自责了,多么好看白嫩的腿啊,却弄上了可怕的疤痕,尤其是作为爱豆还要靠外表吃饭呢。
#许半夏我先给你消毒哥哥,可能会有点痛
她撕开包装,用棉签在伤口覆上碘伏。
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不过还好,可以接受,他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少爷,平常训练时伤痛复发都在所难免,这还不及他骨折的千分之一的痛。
但许半夏就不这么想了。
#许半夏一定很疼吧哥哥?
她自顾自地开口,声音都在颤抖。
严浩翔刚想安慰她不疼,啪嗒——一颗滚烫的水珠滴落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他心里一惊,伸出手抬起女孩的下巴,许半夏的脑袋被迫仰起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撞进严浩翔的眼睛里,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欧式大双。
少女双眼通红,真的像一只小兔子,哭起来依然是楚楚动人。
严浩翔为什么哭?
看上去是一句话无感情的质问的话语,但被严浩翔用那低沉的嗓音说出来别有情感。
这句话就像是撕开了一个给许半夏发泄的口子,原本还一颗一颗掉下来的小珍珠瞬间变成了两行清泪流下来。
#许半夏哥哥对不起,我是不是很没用,非要自以为是地去爬树,还好你受伤了,而且我本来就不讨你喜欢……呜呜??
少女一边说话,一边抽抽搭搭的耸肩,声音断断续续的,好不容易才把这么长一段话给说完。
严浩翔此刻很不道德地想着不合时宜的场景,漂亮动人的少女,跪在他腿间哭得梨花带雨,而自己则是以一种绝对的掌控姿态控制住了她。
说实话有点像在给他()
这一幕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强了,任谁来都会忍不住多想,盯着那片一张一合的嫣红唇瓣,他强忍住了内心的躁动。
待会儿必须要去喝一大杯凉水才行。
不过他又不是什么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眼下不是想这些旖旎的时候,最重要的是安抚好眼前的伤心女孩。
严浩翔不要自责,是我自愿救你的,而且我没有讨厌你啊
严浩翔歪着脑袋,